2010年1月17日星期日

物价

每天回到房间其实都觉得自己的房间有点凌乱。凌乱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去收拾房间,而且是感觉买了很多东西,却很少拿来用,有些甚至用了一次就被打入冷宫。这时仿佛有一双闪亮悲凉的眼神注视着我,呼喊着我,那是一个灰色长方形的Calvin Klein包包。在我印象中,我最近拿过这个包包是自去年的毕业晚宴,之后他就被我放柜子里。它的手提带边缘的塑胶其实已经脱落了,感觉就像脱发严重的老头子死都不去云南护发中心一样。所以我特地早一天去klcc的ck包包店问个情况,原来我的手提带的颜色没有了,所以如果坚持要换也只好用其他颜色代替,但其他颜色都和他不搭配。原来不是老头子没去云南,只是病情过于严重,没法医好。

我记得Calvin Klein出这个collection时,这个包包大约是要1000块。过后我在The Gardens的isetan看到它,价钱跌了,才那么的700块而已,于是才决定把它买下。但我前几个月去看时,才3-400块而已。虽然这个价钱很便宜,感觉就像自己用了高价钱买了便宜东西似,但心里没怎么不舒服,毕竟我买的时候还是很新的系列。其实在逛街时,有很多东西,很多品牌的价钱变动率很大。它可能在我们没有心里准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跌价跌得很厉害,好像Marc Jacob,Ginvenchy,Club Monaco这类的品牌。有时候作为消费者,又或者像我们这些常光顾名牌店的消费者来说,明智地消费,选对季节去消费,其实可以买到很有价值又美丽的东西。但我想这些东西尽管变动得再大,我们还是有心理准备,能预知,毕竟世界上有太多东西总会在自己完全没有防备,没有预知的的情况下下降,改变,离开。。。最后就只有自己在心痛难过。你知道吗?当有些人事物,或者是情感上改变可能只需要一个月,一天,一个小时,甚至是你不曾计算过的一秒。那是一种心寒,更是在心底说不出的无可奈何。我想让自己最难过的地方是你没有想过,更觉得不会发生的如今却活活生生地发生在你眼前;最无奈的地方是你不曾知道原因的根本是什么,仿佛被枪毙了却不知道犯了何等之罪,也好像你买了Celine的1950块的手链,到明天突然间有sale,手链也只需要580块一样如此无奈。我在想,生活上怎么会有如此多难于抓摸不定的事情。不管对一个物件还是一个人,那种专一之情总是很短暂,短得像昙花一现一样。我记得我第一次买Coach腰带用到现在,或许现在比较没有那么常用到他,毕竟它的腰带背面已经开始出现天然皱纹了,但我喜欢他的程度就像当天第一次在专卖店看到的依然喜欢。突然想起,与其说短暂的专一,倒不如说短暂地痴迷比较适当吧。。

我想喜欢事物是一种无止境的概括。它会概括设计,价钱,当然还有内在品质。就算用久了,皮革出现皱纹,表面出现无意割花的痕迹,但那都是因为用久了,经过岁月的痕迹才显得格外有价值与回忆,因为它陪伴你走说很多路程,特别在你需要的时候。它就像Gucci的classic collection一样,用久了,表面颜色会变深,而且会有亮面的出现。。。。

2010年1月8日星期五

香港后。。。


现在坐在AIR ASIA的飞机里,正要前往归家路途。香港的朋友都说我在“离家出走”,因为我并没有告诉母亲我独自去香港的事情,我深信告知了事实后我就不会在香港留下脚印,更别说能坐在飞机里面写着这些丝丝的千言万语。在我去香港之前,其实在想一个星期会不会太长,但我为了买最便宜的那天的回程机票,我只好选择在22号,晚上9点15分的班机从澳门离开。刚到香港其实还有一股难熬之感。毕竟当我到了香港的过后几天,气氛就开始不断地下降,15度,14度,12度。。对于我这个从未出过国的人来说,那是挺寒冷的,再加上独自的旅途,难免寒意之外却添加了一份孤寂。


香港是一个生活节奏很快的地区,所有的街道都几乎狭窄人挤。周围耸立着的是一栋又一栋的摩天楼。当独自手执着地图,站立在陌生人海中,那其实是有一点无助。香港的朋友都爱恩沃对香港有何感想,我都会说“我迷恋的是香港的姿色”。看见一间又一间庞大的国际顶尖名牌店在街旁群立着,似乎可以媲美巴黎的香榭丽舍大道(I'avenue des Champs-elysees)和纽约第五街(Fifth Avenue),从中可以看见香港的经济水平到了哪个层面。虽然我总会羡慕这香港拥有那么多我马来西亚没有的名牌,但说实话,我庆幸我生活在马来西亚的生活。先撇开经济政治领域,我爱的是马来西亚的生活节奏,我也喜欢我土生土长的人情文化,或许是我习惯了这里吧。我只是去过新加坡和香港澳门,这个两个地方都是笔马来西亚先进发达,但我总觉得先进文明的背后总会牺牲很多东西,你可以说我适应能力差,又或者懒散的步伐,但我就是喜欢生活在马来西亚。


另一样事情我感觉挺奇妙的是刚到香港的时候觉得一个星期的事情很漫长。每天都要盖好几张被单,出外都是要穿上寒衣围巾(我其实还蛮enjoy大风把我的围巾吹到飘下飘下这样),晚上回到房间时都是独自对这四缝墙,独自看着迷人的夜色,思念朋友家人的情绪开始随着寒风徐徐而来。当代了20号的那一天,那是一种惊醒,仿佛脑子被撬砸了一下。“时间怎么过的那么快?”,这一句话好像和夜风有私情一样,异常在我房间,在我脑海中缠绵不断。我深索,是不是人总是处于一中不知觉的状态,除非是最后一分分钟,否则就怡然自得。那天的惊醒延续到此时此刻还依然十分清晰。那时也让我想起佳节快到了,平安夜,圣诞节,新年。。。原来2009年也快过完了。对我而言,人就是会有这种怪毛病,但能不能有着这种毛病的当下,学习去满足,去看,去听,去尝试更多的事物?我想当毛病发作的时候,那会是另一种感想,另一种体验。


我能在20岁前独自“离家”到一个陌生的国度,我想这会是一种欣慰的事情。


2009年12月23日,12.30am, 飞机里

2010年1月6日星期三

香港前。。

今天醒来的天气是七分晴朗,三分阴天。这似乎就是自己那复杂的心情一样,兴奋与担忧的交集。我在想是否每一个人第一次旅行的心情都像我这样?但有样东西我挺自豪的,在这个下午为我有两个第一次,第一次出国旅行,也是从未旅行的我第一次只身跑大盘熟悉却有陌生的国度。这会是我19岁以来最值得欣慰的事。其实人生总会有许多无数的第一次,第一次做爱,第一次买PRADA bag,第一次位父母担忧,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把旅行箱放到机舱就像把尸体拖入尸房一样地阴深。时间一秒一份地过,只身在星巴克的我是时候准备俯视云海。。。

2009年12月15日,3.00PM, Starbucks


在我眼前的是前往香港的AIR ASIA班机,里头的座位不算宽阔,但对于要求底的我来说是已经不错的了。以前常常听别人说AIR ASIA的空中女人化的妆总是厚过墙,好像艳舞女郎在陪宿醉的顾客一样,如今我证实了这是真的。不久,飞机要起飞了。飞机离开地面的那一刻其实还蛮像云霄飞车上斜坡轨道。我听见后座的小瓜们兴奋得叫起来。倘若现在空无一人,我想我也会一样叫起来。我以前常常思索漫步于云端处会是一重怎么样的感觉。虽然此刻我并没有脚踏云端处,但我却第一次看见了白白,像棉花般,也想蜡笔小新里的那只狗,小白一样的云海就在我眼底。放眼过去,云海是无边无际,团团的云朵相连而接。仰望就是一片蔚蓝的天际,阳光无处不洒。云海的上空没有云朵飘过,也没有鸟儿飞过,仿佛就是世界上最静谧的国度。我甚至幼稚得去寻找是否有仙女在我远处飞过。我轻轻地靠在窗旁,看着前方,渐渐地飞入梦乡。。。


大约四个小时,我睁开双眼,窗外是一片黑暗,外头也下着大雨,飞机似乎进了不稳定气流里。我偷瞄了隔壁乘客的手表,原来已经8点了,我想不久就会到达香港。不出我所料,很快越过下雨区域,看见了海上的船只,我们也开始下降,准备进入香港国际机场的飞机跑道。

我跟着人群走,准备去拿行李,突然间每个人放慢了脚步,原来前方有个女警拉着一条黑色大警犬,我想一定是要检查乘客是否有携带违禁物品过境吧。。到了大厅填了健康审查表和入境表后就领取我的行李,并且联络我的香港朋友。这是外头下这毛毛雨,气温15度。。。

2009年12月15日,11.30pm, 葵芳